黄文正:大马528报殇19周年系列文集 内情揭露

马来西亚资深报人拿督黄文正在即将到来的528报殇19周年纪念日前夕,通过脸书发布了当年亲身历经528之变的种种真相与内幕,本站全文节录!

老朽讲古 ~ 528报殇19周年

马华在528报殇蒙受逾1亿4千万令吉亏损。
马华骂华社是”毒水”,养不活马华这条鱼,最终遭95%华人选民抛弃,变2+2″蚊子党”。
马华把南洋报业半买半送给张晓卿,让他做华文报救世主,一统华文报江山。
马华是528报殇的输家兼羞家,丰隆集团郭令灿和长青集团张晓卿是赢家。
马华”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成为”奸淫”南洋报业的千古罪人,遗臭万年。

悼念528—大马报殇19周年纪念(一)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内容,负起100%法律责任。)

前言— 作者黄文正自白

2001年4月30日是我在南洋商报上班的最後一天(因销年假,可提早离职),我离职原因是马华要强硬收购南洋报业集团,眼看一场华文报界的狂风暴雨就要降临。我自认回天无力,不想重演“1992年农历新年领导新明日报职员示威讨花紅”事件,选择做“528报殇”的”逃兵”。

所谓:前事不忘,後事之师。还有几天就是528华人报殇19周年纪念日,这短短十九年见证马华从天堂坠入十八层地狱。马华从1999年大选赢得28国席,2004年配合”伯拉新政”赢得空前的31国76州辉煌成绩,却在莫须有的”马华卖华”罪名下,三连败,沦落到今天(前年509大选)剩下1国2州,差点遭95%华人选民借用行动党之手歼灭。

因此,我希望通过在面书发表”悼528报殇19周年纪念”系统文章,让70後,80後,90後能够更深入了解马华不为人知的党史,为马华在前年509大选险遭95%华人选民歼灭,寻找答案。

528报殇,华文报人永远的痛

回顾历史,2001年5月28日是马来西亚华文报业深具历史的重要日子,有人称它为“528报殇日”。因为就在这一天,当年自称代表华人的马华公会“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医生领导的“马华A队”,斗胆公然违背华社大多数人的意愿,强硬收购南洋报业,并将南洋报业集团董事经理黄超明,执行董事古玉梁,南洋商报总编辑王金河,执行总编辑吴彦华,副总编辑雷子健,专题作者曾秉钧,中国报总经理黄明来,副总编辑林伟强,总社采访主任吕坚强9名主要编辑部领导“轰走”。

当时,中国报总编辑潘友来榜上有名,因父亲病逝,返回吡叻州巴里文打家乡,未能亲自到丰隆总部接受已故拿督陈金福(ROJER TAN)发给 “丰厚自动遣退赔偿金”,签署自动辞职信而逃过一劫。

528报殇日,马华副总会长黄家定人在澳洲出席英联邦地方政府部长会议。当他在5月30日赶回国後,立刻指示丰隆收回“自愿辞职信”,潘友来因此继续留在中国报,稳定大局。(无论如何,潘友来最终还是带领“半个”中国报的编采人员过档东方日报,成为东方日报的开国功臣总编辑)。

家定祥才反对收购南洋报业

根据当年我收据资料显示,马华A队众头目对是否收购南洋报业意见分歧,黄定家和林祥才皆认为,马华必须吸取上世纪1981年马华通过”华仁基金”收购及管理“马来亚通报”失败,在1992年免费脱手送给新协利集团而蒙受3,000万钜额亏损的前车之鉴,大力反对收购。

可是,当年的副内政部长曹智雄、马华总财政刘衍民,马华总部行政主任黄思华、法律局主任兼英文星报主席梁邓忠律师却基於只有通过收购一途,才会迫使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编辑部乖乖听马华A队的话,这对即将来临的马华党选,捍卫A队“林氏皇朝”最有利。

因此,林良实特别选择“528”黄定家到澳洲开会的“黄道吉日”,展开强硬收购行动,黄家定如热窝上的蚂蚁,多次从澳洲拨打长途电话给我,询问有关收购进展。

黄家定赶回国後,立刻出手阻止“马华A队”革除南洋商报和中国报高级编采人员,因为这些“报馆领导人”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平时与国内主要华团和商会拥有密切合作关系,若“马华A队”一出手就将他们的人头砍下,肯定会引起全国华团的激烈反弹。

黄家定还认为,这些名列“马华A队黑名单”的“报馆领导人”可以为“马华B队”领袖林亚礼、陈广才、翁诗杰等人效劳,马华A队也可以使用“升官发财”的手段来收编他们为己用,若无法收编,就在总经理上面安置高级总经理,总编辑上面安置高级总编辑,将不听话者“投闲置散”,慢慢架空他们的权力,就可以让他们自己“知难而退”,不必粗暴的采取”砍头行动”。

陈金福见义勇为将马华一军

丰隆“四大天王”陈金福(ROJER TAN,马华创党元老陈东海儿子)抢先了一步,在马华正式入主南洋报业的同一天(5月28日),召聚九名“马华A队黑名单”者到丰隆总部,从南洋报业集团拨出了数百万令吉,作为他们“自愿辞职”的“遣散费”,陈金福的“见义勇为”让黄家定走慢了一步,主导收购的“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副内政部长曹智雄、总财政刘衍民,法律局主任梁邓忠及总部行政主任黄思华因此双手染满“杀人”鲜血,沦为“528报殇”的历史罪人。

丰隆集团为何售卖南洋报业?

2001年正是马华总会长林良实与署理总会长林亚礼”双林斗争”的高潮期,南洋报业集团属下的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编辑部主管支持“马华B队”林亚礼、陈广才和翁诗杰,与亲“马华A队”的星洲日报打对台,南洋商报和中国报不幸遭一些“有心人士”标榜“为”反国阵政府的报纸。

丰隆老板丹斯里郭令灿经常接到巫统大头投诉,指他的报纸“反国阵政府”,令他心惊胆跳,他曾经请来林忠强博士和侯亨能博士管理南洋商报。结果,南洋商报业绩却是“满江红”,最终还是从中国报调来黄超明做董事经理。

当年南洋报业属下中国报赚大钱,南洋商报则年年亏损,到2000年最后一季财政年报,由於面对国际新闻纸爆涨影响,中国报的盈利无法承担南洋报业的亏损,南洋报业集团财政报告首次出现500万赤字,丰隆老板郭令灿因此决定在丰隆集团网站发布消息,要出售南洋报业。

林良实为何非买南洋报业不可?

1998年爆发国际金融风暴,林良实的长子林熙隆跟随“马华叔叔”苏启文炒股票,结果,炒出大头佛,苏启文连夜潜逃,留下林大公子背负10多亿令吉的股票债务。

接下来,1999年全国大选来临时,马华署理总会长林亚礼退位让贤(由政治秘书廖仲莱出战文冬国席),马华夺得28国席,出现正、副部长官职粥少僧多的难堪局面。

过后,林亚礼不满林良实没有兑现诺言,让他的“徒弟”陈广才做部长(副财政部长),反而让自己的“徒弟”黄家定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因此,林亚礼率领“马华B队”炮打司令台,公开迫林良实下台,以让出部长官职给陈广才。(待续)

悼念528—大马报殇18周年纪念(二)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内容,负起100%法律责任。)

话说当时的马华署理总会长兼人力资源部长林亚礼在1999年全国大选,让出文冬国席给其政治秘书廖仲莱(现为卸任马华总会长)。同时,他向林良实建议(林良实认同,这是一项好主意),让副总会长陈广才顶替自己的部长官职。

可是,林良实最终违背诺言,让自己的爱将冯镇安和爱徒黄家定升正,陈广才只拿到“含金量”最重的副财政部长。林亚礼感觉受骗,自尊心深受伤害,再加上彭州苏丹和彭州大臣责怪他不应该贸贸然辞职,害彭亨州失去了一名内阁部长配额,更是火上添油,林亚礼直接向林良实发难,要他赔给自己(彭亨州)一个部长名额。

副总会长陈广才被“师父”林亚礼捧上神台,无法下来,他为了自保及寻求政治上的突破,就顺势而上,联合另一名副总会长蔡锐明(卫生部长,林良实建议他让位给陈广才,他不肯,得罪了林良实总会长,被迫上梁山)、马青总团长翁诗杰(属李金狮徒弟,跟林良实结有血海深仇)、妇女组署理主席陈仪乔等,组成强大的马华B队,对林良实步步紧迫,要他跟随林亚礼的步伐,一起“退位下台”。

熙隆满身债,马华鱼头发臭了

此时此刻,林良实正面对长子林熙隆炒股失败满身债,苏启文潜逃出国问题困扰。突然间“最亲密的战友”林亚礼因为徒弟陈广才没有部长做而倒戈相向,真让他措手不及,他在马华建立的“林氏皇朝”面对“十面埋伏”,自己和长子陷入“四面楚歌”的窘境中。

这时,他作为倚靠”控制”华文报,确保华文报“报喜不报忧”的副内政部长是阿罗士打国会议员曹智雄律师;可惜,曹智雄的内功(软)不如黄家定,外功(硬)不如黄思华,他的威严不足够镇压各华文报总编辑,让“反林良实”的南洋报业集团属下中国报和南洋商报乖乖听话。

根据我收集的资料显示,当年的南洋商报总编辑王金河是陈广才的“球友”,经常陪同陈广才打高尔夫球,加上南洋商报副总编辑雷子健和专题作者曾秉钧俩人,跟马华B队关系密切。因此,他们三人被马华A队形容为“三大天王”。

南洋商报和中国报变成“亲陈广才”的报纸,马华B队新闻天天封面头条,马华A队新闻全部成为“报屁股”(填版位的小新闻),让林良实内心深感恐惧,害怕这两家华文报章不停止大揭密,这样,他还未全面解决爱儿林熙隆“股票债务”,恐怕就要被迫辞职下台。

2000年马华A队和B队就因为“部长官职不够分”,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随着马华的分裂,我国的华文报坛又是一片怎样的景色呢?就让历史来说明真相。

南洋无限好,可惜近黄昏

回顾历史,2000年10月,我因为任职的普通保险公司受金融风暴影响,母公司(上市公司吉隆坡工业KLIH)清盘,大老板张德麟跟随苏启文的步伐,第36计走为上策,连夜出国潜逃,迄今生死不明。KLIH集团属下会生金蛋的人民保险(THE PEOPLES INSURANCE)因为拥有5亿令吉现款储备金,成为巫统集团TALASCO保险公司小蛇吞大象“合并”的对象,我不能够适应“慢半拍”的马来企业文化,唯有选择参与“自愿裁退”计划。

我离职後,适逢中国报刊登征聘业务促进经理启事,我向当年的中国报总经理黄明来自我推荐,有意应征此职位。黄明来表示,他必须征求上司(黄超明)同意。

不久,我接获自己“报界导师”黄超明秘书来电,按照约定到南洋商报会见董事经理黄超明,他表示欢迎我重回报界服务,不过,鉴於我过去“不光彩的历史纪录”(二进二出中国报),所以不适合“三进”中国报,改任驻守巴生的南洋商报雪州滨海区经理。

我上任後,当务之急就是:(一)提升每日报纸发行量;及(二)提高广告(特别是人事广告)收入,确保雪州滨海区能够自供自给,独立自主,每月业绩收入可承担办公室租金、行政开销及职员薪资等,还要有盈利,才算成功。

结果,我怀着1990年代在中国报办报纸的“满怀热情”和“干劲”到历史悠久(当年已超过80年历史),历来风调雨顺(不曾停刊)的南洋商报上班,却是“寸步难行”,无法顺利推动业务。

ISO阻手碍脚,南洋不进则退

当年,南洋商报的报份和广告收入远远被充满青春活力(在80年代停刊重组)的星洲日报和中国报抛在後头,南洋商报面对年年亏损,成为南洋报业集团的负资产,我认为南洋商报业绩倒退的主要原因如下:

(一)南洋商报是全马首家获得ISO9001品质管理的报馆,再加上它的母公司隆丰集团又有自己一套源自美国的品管系统,南洋报业集团很不幸在丰隆集团品管评估中不及格,在集团各子公司中排行榜末,为了赶上集团品管系统的步伐,所有行政主管级职员(经理等)必须花费许多时间,接受品管在职培训,有时还要跑到丰隆集团总部人力资源部上课,浪费许多宝贵时间。

同时,南洋商报跟南洋报业集团处在同一大厦办公,南洋报业集团属上市公司,请来许多“专业人士”纸上谈兵,这些专家意见多多,又无所事事,整天对着南洋商报指手划脚(中国报山高皇帝远,不受管辖),“外行管内行”南洋商报行政部“管”业务部(发行和广告),幸好,编辑部还算独立。

(二)ISO绑手碍脚,南洋商报浪费许多人力资源设立ISO培训部门,和大量金钱投资在ISO身上,ISO培训结果是人人奉公守法,墨守成规,划地为牢,成为变相的“机器人”,对业务发展更是寸步难行。(奇怪,中国报属同一集团,却不受ISO和丰隆品管约束,真是一国两制,至今我还想不通其中原因)。

最显著例子,巴生发生一宗离怪命案,南洋商报取得独家内幕,作为夜报和第二天早报的头条新闻,我身为雪州滨海区经理,立刻发MEMO给总社发行部,要求增加巴生滨海区夜报500份及日报1,000份(由各代理均分)。结果,总社发行经理来电说,除非获得MD(黄超明)亲笔批准,否则违反ISO程序,再加上各报贩和代理的抵押金不够,不能随意增加供报量。

“秀才遇上兵”,我只有找上MD理论,最终结果,必须依照ISO程序,不能随便增加供报量。第二天,我巡视各大报档,报贩纷纷投诉,当天的南洋商报不够卖,我只能回报“苦笑”。(想当年,我在中国报总社做副采访主任,各地区只要发生大案件,或中国报拥有独家内幕新闻,我都有权力决定在有关案发地区增加供报量,以应付第二天“中国报热卖”的需求,这就是为何中国报的报份节节高升,南洋数十年如一日“保持平衡”的原因)。

(三)众所皆知,南洋商报是一份“老招牌”的报纸(当年已庆祝80周年报庆),我不会因为南洋的“老”而高兴,因为南洋商报在雪州滨海区的报纸代理和广告代理也一样“老”(我曾经进行调查,平均年龄62.5岁,据说,南洋在全国的代理年龄也一样“老”),最低年龄52岁,最高龄77岁(连支票都不能签,要打手印)。

“老人帮”当家,倚老卖老,他们卖南洋商报是因为有一份很深厚的感情,旨在打发时间。当然,一些代理对报份保持“稳定”沾沾自喜,他们20年前每天售卖50份报纸,今天仍保留同样的销售量,证明“报份没有跌”。你说要换人?不行,他们都签有南洋商报代表合约,硬换人要赔偿。还有,他们还会向上级(总社发行经理或中商广告经理)投诉你没有“敬老精神”,让你左右不是人。

(四)南洋商报总经理跟它的发行与广告业务一样,患有“心脏病”。我在南洋商报上班7个月,出席了6次每月行政管理会议。我发现,当年的南洋商报总经理李碧富先生只出席过2次(其中1次还半途退席看医生)会议,其它时间不是“留医观察”,就是“请病假”,因为他的心脏不好。

李碧富是我的“顶头上司”,每次跟他请示业务,他一定会告诉我,你怎样做我都不管,我要看见业绩增长,只有业绩才能够说真话。你说给“折扣30%”,他说没问题。你说特别优惠“3版送1版”,他说OK。结果,南洋商报沦为社团和学校“免费”刊登“周年纪念特辑”的报纸,只要对方购买500或1000份报纸在宴会上免费派送。

其实,在黄超明入主南洋之前,南洋报业集团总经理是林忠强博士,南洋商报总经理是候亨能博士,在黄超明入主南洋报业担任董事经理後,“双博士”辞职离去,集团总经理和南洋商报总经理职位长期悬空,黄超明一人做3人的工作(超人),至到後期才请来李碧富做总经理。马华收购南洋报业後,李碧富“成功”保住“饭碗”。这时,他充满干劲,大展拳脚,鲜少到医院看病(真是心病需要心药医)。

(五)王金河、雷子健主导的编辑部“亲陈广才”,与马华A队领袖关系恶劣,在一些地区因为“新闻报导”触怒马华区会领导,遭马华基层“杯葛”,不看南洋及不在南洋刊登人事广告。

雪州万津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因为南洋商报在1999年马华区会党选沦为挑战派陈文铀的“宣传工具”,南洋每天大版刊登陈氏为民服务的新闻和功绩表,将原任区会主席(林良实爱将)黄海助压着来打,最终造成老树盘根的黄海助败给“新人”陈文铀。马华区会A队支持者因此将箭头转同南洋商报,“杯葛”南洋商报以解心头怒火。我曾经为此事多次下万津“灭火”,终生难忘。

我敢大声的说,在2000及2001年,马华A队只有负面新闻才会上南洋商报和中国报的封面头条。还有,林良实及黄家定的相片鲜少出现在南洋商报和中国报(有时拍团体照还会刻意被删剪),当然,南洋商报和中国报举办各类活动,只有陈广才等B队大将出席,看不见黄家定的脸。

2001年2月4日,我领导的巴生南洋商报与巴生滨海中华商会合作,假班达马兰华小礼堂举行“新春团拜”,我决定“破例”邀请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兼马华副总会长黄家定出席主持开幕礼。黄家定受宠若惊,再三询问,南洋商报能够允许你邀请我出席活动?

在每月行政会议上,我在会议上宣布邀请黄家定出席“新春团拜”,许多列席者都提出相同的问题:“黄家定会答应你出席?”结果,我讲到做到,黄家定破天荒出席主持了当年(2001年,蛇年)的新春团拜。

综合上面所述的五大因素,南洋商报的报份和广告日渐“萎缩”,事出有因,南洋商报的新闻内容和素质下跌,也非隅然的事。南洋商报(还有中国报)和马华当家领导人(马华A队)的关系,并未因黄家定“赏脸”出席南洋商报新春团拜而改善,反而随着马华A、B队斗争升级而恶化,最终林良实认同“要中国报和南洋商报乖乖听话,你就做它的老板”,狼下心肠,不怕马华蒙受亏损,也不理会华社激烈反对,在2001年5月28日,强硬收购南洋报业。(待续)

悼念528—大马报殇19周年纪念(三)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内容,负起100%法律责任。)

为何马华总会长林良实不惜违抗全国华社反对,宁愿冒着亏损数以亿计金钱的风险,坚持要强硬收购南洋报业集团,要做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的老板?要中国报和南洋商报乖乖听他的话?请大家耐心看下去,有关马华与华文报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历史。

马华与华文报唇齿相依

在上世纪1981年9月,时任马华总会长李三春以高价购买“马来亚通报”,让老报人生活出版社老板周瑞标父子,大大赚了一笔“厚利”。可惜,马华将马来亚通报当”党报”来经营,造成发行量与广告大跌,年年蒙受亏损,至1992年在副总会长叶炳汉穿针引线下,将马来西亚通报双手奉送给新协利集团,总共蒙受3,000多万马币亏损。

新协利集团购下马来亚通报后,易名”新通报”,曾尝试创新设计,充实及改变内容,甚至不惜重金礼聘人才,以图扭转颓势,但亦无效,最终在1994年8月3日停刊。

1986年7月25日,出版界奇才周宝振成功收购”中國報”。“周氏父子”(周瑞标,周宝振、周宝华、周宝梅等)招徕了一班“老通报精英份子”(林通光、黄超明等),让“李裕隆家族”持有出版准证的“中国报”复刊。

中国報以七彩印刷重新面市,每份30仙,剪足一个月报头,可兑换美极快熟面,美极辣椒醬等产品。結果,在一年内報份由2萬份突飆升到10萬份,創下大馬報業紀錄。

当年,周家采用经营“无本生意”手法,创造奇迹,借“新晚报”(躯体)让“中国报”还魂,周家“一物二用”,利用“较甘庶手法”让“新晚报有限公司”的编采人员做“廉价劳工”,拿一份酬劳办2份报纸,出版新晚报(在巴生谷出版,以刊登首都欢场夜生活广告为卖点的夜报)及中国报。

1990年5月19日,推出中國報晚報(夜報)取代新晚报,並打著“今日事,今日知”的口號,在夜報市場上紮穩根基,奠定了截至今日,在雪隆區中文報銷量冠军的地位。

据了解,已故新晚报(中国报)总编辑“好好先生”林通光,执行总编辑“超人”黄超明等人,都是当年马华收购“马来亚通报”时,被马华“扫地出门”的“通报精英”,他们一接手复刊“中国报”,算准国阵(巫统)主席暨首相马哈迪不想要马华太过强大,经常利用“特别照顾”民政党的手段,“以华制华”分散马华在华社的影响力。

鉴此,他们请来了“文字打手”许光道、杨百杨等,每天通过专栏特稿“打马华”,“骂马华”,“贬马华”,“踩马华”,将马华领袖(林良实领导的当权派)批判到一分钱都不值,让华人社会看了很“爽”,纷纷认为中国报“敢怒敢言”,认为中国报有东西好看,中国报的报份因此扶摇直上。

我在1989年11月离开槟城奄奄一息的“星槟日报”(在1989年12停刊),跑到吉隆坡加盟“新晚报有限公司”做记者,当年我的身份很特殊,本属“社会新闻组”(跑警方、医院、意外新闻)。但是,一遇上马华“林李斗争”,就“莫名其妙”被列为“亲李派”记者之一,唯有“将错就错”,每天驻守“李派”在十五碑的大本营,成为中国报“李派新闻”代言人。

华文报制造新闻挑动马华党争

我曾亲睹华文报馆“设计新闻”的一幕,即总编辑、新闻编辑等大头针对“马华党争”拟定一份“时间表”,然後通过属下“记者”四处煽风点火,让马华A队、B队领袖们坠入陷阱,按照报馆的“时间表”开战。

当年(现在较少出现类似新闻)的华文报经常“闭门造车”,“制造新闻”来挑动马华的派系斗争。最显著的例子是,华文报经常会出现下列“自己制造的新闻”:马华中央高层消息透露,马华总会长林良实准备采取纪律行动,对付不听话的“李派人马”。

还有例子如:据一名匿名的马华高层领袖向记者揭露,马华总会长要展开“杀人行动”。新闻用封面头条刊出后,报馆方面就根据此新闻,出动全国各州办事处记者FOLLOW UP,找各州马华领导人针对此新闻发表看法…。就这样煽风点火,“自导自演”而挑动马华内部派系恩怨,制造“马华党争”。

“双黄”与华文报的恩恩怨怨

在1990年全国大选之前,国内华文报(不包括东马)计有南洋商报、星洲日报、中国报、新明日报、马来亚通报,北马的光华日报和光明日报共7家。这7家华文报馆在内政部刊物出版组严厉管辖下,都不敢“踩地雷”(报导对国阵政府施政不利,批评首相或巫统的新闻),以免年终无法更新KDN(出版准证)。

不过,内政部刊物出版组一路来对华文报“踩”马华领袖的新闻是“争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视若无睹,一些华文报因此敢“无法无天”。为了证明这一点,特别引用1993年马华党选前,许光道在中国报专栏发表的文章:原任马华副总会长云时进(前副教育部长)在即将来临的马华党选提名挑战林良实的总会长宝座,就好比是小孩子跟大人打架的游戏……林良实不要高兴太早,小心云时进从地上捉起一把“狗粪”丢到他满身臭…!(这种刊登在封面版类似泼妇骂街的评论,就跟今天火箭党”超人”丘光耀博士”仆街冚家铲(PKHKC)式的街头演讲一样,深受华人社会欢迎)。

在1990年全国大选,其中6大华文报(巫统经营的新明日报列外)因刊登46精神(由东姑拉沙里领导)和行动党(董教总华教人士参与)等反对党阵线的“两线制”竞选宣言广告,涉嫌“反国阵政府”。

在各大华文报广泛报导“两线制”之下,马华在1990年全国大选的成绩不理想,在北马槟城更是吃了“大鸡蛋”。“两线制”因此触动了首相兼内政部长马哈迪“心里的痛”,让初试蹄声中选柔州笨珍国会议员的黄家定做“内政部政务次长”,希望黄氏可以让华文报“乖乖听话”。

1993年马华党选除了云时进打林良实,风平浪静,森州主席黄思华不劳而获升任马华副总会长,同时,他还兼任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黄家定是副主任)及马华槟城行动计划主任(马华槟城行动计划,旨在收复马华槟州江山及夺回槟州首长宝座)。从此,黄思华就“伙同”黄家定,将手伸向各大华文报,要华文报“报喜不报忧”,乖乖听“马华的话”。

各华文报老总和新闻编辑

回顾历史,1993年黄思华做了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之後,立刻率领“马华中央宣传局”组员,巡回访问各华文报进行“交流会”。黄思华访问中国报,我以总社副采访主任身份出席了“交流会”。总编辑林通光致欢迎词过後,黄思华就开门见山的拿出许多剪报,直接批评中国报的报导有问题,并声称这些报导对马华不公平,有误导社会之嫌。

黄思华和中国报的“交流会”,最终结局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落得不欢而散,他跟其它报馆的“交流会”情况如何,我不在现场,不敢乱下定论。

中国报编辑部领导们不肯听话,换来了内政部刊物出版组经常请喝“咖啡”的後果。从此,华文报编辑部主管们“尊称”黄思华为“各华文报新闻编辑”,官拜内政部政务次长的黄家定,当然是“各华文报总编辑”啦!

文化城展现家定高压手段

在1991年,当年的马华中央文化局主任陆垠佑(总会长夫人王维娜的爱将)突然伙同总会长林良实推介“华人文化城”计划,声称马华将会在首都吉隆坡兴建一座“华人文化城”,文化城里面将设有华人文物馆。此计划一推出,立刻引来UTUSAN马来前锋报的反击,当时的新闻部长(国阵总秘书)莫哈末拉末在前锋报上大力反对马华建立“唐人街”(CHINA TOWN)。

莫哈末拉末声称,英国和美国的“唐人街”,都是黑社会人物云集的“犯罪天堂”,所以他大力反对马华建“唐人街”(CHINA TOWN)。

在UTUSAN煽风点火之下,巫统大、小领袖和巫青团领袖都站出来反“华人文化城”,事情越演越激烈,就在马华中央代表大会来临前,马华总会长林良实突然告诉华文报(只有华文报记者出席的记者会),他已经在内阁解释有关马华要兴建华人文化城的事项,并获得内阁通过,华人文化城事件的争论,应该告一段落。

由於马来报UTUSAN还是不停的玩弄CHINA TOWN课题,我跟前辈黄迪(新明日报高级记者,也是首相马哈迪喜爱的老记者之一),对林良实是否有(敢)在内阁提出讨论华人文化城事件深表质疑。因此,我和黄迪约好,在首相出席主持马华代表大会开幕後的记者会上演“双簧”,追问首相有关华人文化城的问题。

首相马哈迪在马华林良实总会长陪伴下主持记者会,他回答了众多西报记者提出的问题後,就习惯性的抚弄黄迪的胡子,询问黄迪,这是最後一道问题,你有问题要问吗?

黄迪:尊敬的首相,我想请问有关华人文化城事件,是否已经提呈内阁讨论?

首相:华人文化城?这个问题…(停…望向身边的林良实),内阁还没有讨论过。

黄文正:尊敬的首相,请问内阁何时会讨论此问题?

首相:噢!只要他(手指身边的林良实)拿督斯里(林良实)呈上内阁,我们(内阁)就会讨论。。。。OK!(说完,首相在林良实等陪同下,离开会场)。

首相离场不久,黄家定就召见刚才出席记者会的华文报记者,要求记者们“不要写”首相刚才发表有关华人文化城的谈话。

黄迪提出疑问:是首相要求收回?还是你(黄家定)自己要收回首相的谈话?

黄家定:我是好心劝告,希望你们不会白白浪费时间,听不听由你,总之你们的老总(总编辑)懂得怎样做!

各华文报记者商量後,大家都决定照样发布新闻回报馆,并建议报馆作为封面头条新闻。可是,当我返回报馆时,却接到总编辑林通光通知,有关新闻在“ATAS”的要求下,必须抽掉。

我感觉悲哀,华人文化城事件所有华文报总编辑都乖乖听话,偏偏有关新闻却出现在当天5点的RTM华语新闻,还是头条新闻呢!第二天,UTUSAN一样大写标题报导,华人文化城未提呈内阁讨论。真是欺善怕恶,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唉!华人文化“沉”,大马的新闻自由也“沉”,让我对新闻事业的信心也一样“沉”!(待续)

悼念528—大马报殇19周年纪念(四)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内容,负起100%法律责任。)

1990年全国大选,马华“林李斗争”甫落幕,却面对董总主席林晃升、教总副主席陆庭谕及尊孔独中校长庄迪君等“华教人士”加盟行动党,与纯马来人的“46精神党”,回教党及“印度人前进阵线”结盟,组织“替代阵线”(简称“替阵”),推出“两线制政府”竞选宣言,向国阵展开雷厉的攻势。

“替阵”来者不善,可是,马华却受困於“3年一小乱,5年一大乱”,党内部高层斗争表面上是息鼓停战,实际上乃有多个州联委会和区会内斗战争越演越激烈,敌我双方在全国大选更是互扯後腿,加上华文报广泛报导“两线制”宣言,造成马华在1990年全国大选成绩欠佳,在北马的槟城州还惨吞光蛋。

无独有隅的是,黄思华领导的森美兰州马华“一枝独秀”,取得不错的战果,其中黄思华还“直捣黄龙”,在芙蓉国会议席创造历史,击败行动党全国主席“长胜将军”曾敏兴医生。

黄思华一枝独秀,晋升副总会长

黄思华因此深受“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器重,在大选後论功行赏,官拜首相署副部长。1993马华党选,黄思华更是气势如虹,不劳而获中选马华副总会长(取代云时进打总会长留下的空缺),另三名不劳而获中选副总会长者为林亚礼(彭),蔡锐明(柔),叶炳汉(雪)。

1993年党选过後,林良实组织新的马华中委会,黄思华出任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他开始伙同副主任兼内政部政务次长的黄家定“监管”国内的华文报,因此,两人被华文报同业“尊称”为“各华文报新闻编辑”和“各华文报总编辑”。

双黄督导有方,华文报向现实低头

1995年全国大选国会选区重新划分,当年的国家经济一片大好,大马股市更是创造历史新高,突破1200点,人人疯狂炒股赚快钱,连逛菜市场买菜的“阿嫂”都会谈论股票,人人高歌:“股市高升经济好,股票赚钱容易了,国阵政府真正好”,加上46精神党主席东姑拉沙里带队重回巫统,印度人前进阵线也成为国阵的支持者,剩下行动党和回教党苦苦支撑,行动党内的董教总“华教人士”因为与林吉祥、林冠英父子意见分歧,纷纷离去,两线制可谓名存实亡,行动党除了牢守吉隆坡华人区的蕉赖、士布爹、甲洞和武吉免登四个国会议席,在槟州、吡叻州和雪州都输到很难看。

所谓“不怕官,只怕管”,在黄思华和黄家定“督导”下,有多间华文报章在1994年12月31日“差一点”无法更新KDN出刊准证。因此,众华人报主管皆步步为营,乖乖听话,特别是进入国阵备战全国大选的“敏感时期”,就连“华小要增建校舍展开筹款运动”都禁止报导(害怕反对党借题发挥指责国阵政府不照顾华小)。当年,我身为中国报总社副采访主任,我敢大声的说,1995年全国大选,所有华文报都乖乖听话,成为“亲国阵”的竞选宣传工具。(1995年全国大选过後,我因为想要呼吸更多“自由的空气”,在5月忍痛离开自己的最爱—中国报。)

马华在1995年全国大选获得巨大胜利,共赢得30个国会议席(後来李崇孟通过法庭夺得武吉免登,增至31席),马华“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论功行赏,黄家定因为“监管华文报有功”,获得首相兼内政部长马哈迪的器重,擢升为“手操华文报生杀大权”的副内政部长。黄思华当然也不落人後,获推荐出任马华副部长之中“含金量”最重的副财政部长。

华文报“打黄”行动,思华党选落败

黄家定做了内政部副部长,各华文报编辑部主管的日子更难过了,自由呼吸的空间也少了。这时候,黄思华领导的马华中央宣传局“变相”成为各华文报的“第三老板”(第一老板是公司董事部,第二老板是内政部刊物出版组),中国报“不怕官只怕管”,为了改变“经常踩马华的坏习惯”,黄超明还特地跑到香港,请来“亚洲周刊”编辑潘友回来做总编辑,一来可领导中国报“改型”,从报导社会新闻的“小报”改为“大报”风格,二来也可藉此“淡化”中国报“反马华”的色彩。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马的华文报业在内政部“打压”下,发生了许多变化,原则上可以区分为“挺林良实派”和“倒林良实派”。星洲日报是典型的“挺林良实派”代言人,中国报和南洋商报则属“倒林良实派”的典型代表。

无论如何,在一些华文报编辑部主管们的内心深处,还是不满意黄思华“整天对报章的新闻报导指指点点”,他们心中都有一个计划,就是等待时机到来,就要黄思华好看。

1996年马华党选,对那些不满黄思华的华文报编辑部主管而言,就是“报仇雪恨”的时机到了。李金狮在1996年党选被迫退出政坛,他留下的署理总会长空缺,原本“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有意让“最乖最听话”的总秘书陈祖排出任;讵料,半路却杀出一个林亚礼,陈祖排一见“局势不妙”,立刻搬出“孔融让梨”的故事“缩沙”。

人力资源部长林亚礼更上一层楼,副总会长出现一空缺,黄家定(代表柔佛)和冯镇安博士(代表马六甲)捉紧时机,立刻宣布提名竞选副总会长。按照林良实总会长的“菜单”,四席副总会长人选如下:(1)原任副总会长兼卫生部长蔡锐明(柔),(2)原任副总会长兼副财政部长黄思华(森),(3)副内政部长黄家定(柔),及(4)副教育部长冯镇安博士(甲),原任副总会长叶炳汉(雪)不在菜单内。

这意味,副总会长出现5名候选人,其中有一人要淘汰。在关键时刻,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多家华文报一面倒的报导许多对黄思华寻求蝉联不利的新闻,最终投票结果,黄思华惨遭自己的盟友出卖了,有人成功的“借”叶炳汉“杀”黄思华,因为黄思华阻碍了他们的“升官发财美梦”。(待续)

悼念528—大马报殇19周年纪念(五)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内容,负起100%法律责任。)

在马华黄思华和黄家定“双黄”有力监管下,国内华文报“不怕官,只怕管”,1995年全国大选悉数沦为国阵“竞选宣传工具”。马华竞选35国77州,赢得30国70州的标青成绩。

较后,吉隆坡法庭宣判行动党黄朱强律师因藐视法庭罪成在上诉期间,丧失竞选资格,邓章钦和”老夫子”用独立人士竞选,选举有效,因此排名第二马华候选人李崇孟医生被法庭宣判为武吉免登区国会议员,使马华的国会议员增加至空前的31人。

全国大选过後,黄家定擢升“手操华文报生杀大权”的副内政部长,再加上黄思华领导马华中央宣传局在旁“指指点点”,众华文报主管的日子难过,严重缺乏“呼吸自由空气的空间”。

结果,有一家自认”第一大报”的华文报主管“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巴结和讨好黄家定副内政部长,特派一名“郭姓女御用记者”,专门为“黄氏”服务。

我们应该感到庆幸,大多数华文报主管都是“讲原则”的“硬骨头”,你(马华A队)越给压力,他们的反弹力就越强,他们经常与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黄思华意见分歧,闹得不欢而散。

这些不满黄思华的华文报主管在1996年马华党选,不约而同的展开“打黄”行动,刊登一系列对黄思华寻求蝉联副总会长不利的新闻,让黄思华在副会长5选4的战役中,爆冷裁在寻求蝉联的叶炳汉手中。

黄思华的落败,让许多华文报编辑部主管乐开怀,尽管“臭鱼头”林良实总会长重委他为马华副总秘书兼会长理事会成员,黄思华在党内的地位还是因为输党选而江河日下,森州强人已故姚再添(绰号“天再摇”)更是对他步步紧迫。

黄思华最终作出明智选择,在1999年党选和全国大选,交出森州领导捧子和国会选区给徒弟韩春锦,自动退居二线,成为马华总部“受薪”的行政主任。

“双黄”监管华文报,命运下场各不同

“双黄”负责监管华文报,却落得不同的命运和下场。黄思华是一名口直心快的“男子汉”,护主心切,一发现华文报章报导对马华(特别是“臭鱼头”林良实总会长)不利的新闻,立刻拨电报馆作出“批评”,他“教导华文报如何做新闻”,简直就是在“挑战”和“伤害”华文报编辑部主管们的“尊严”,所以不受华文报编辑部主管欢迎。

反观黄家定是一名“内功高手”,喜怒不形於色,黄思华是马华资深领袖,在马华中央宣传局更是他的“顶头上司”(局主任),他这个局副主任当然乐意让黄思华“处处领先”,让黄思华跟华文报馆编辑部主管“硬碰硬”啦!

由於黄家定鲜少插手“管”华文报事务(不用他出手,黄思华已抢着办),再加上他是内政部副部长,有时在华文报面对内政部刊物出版组“刁难”时(例如接获警告信,或限时解释信等),他经常在华文报寻求帮忙下,出手扶助“中招”的华文报,帮忙该华文报渡过难关。

所以说,他跟黄思华演“双簧”,他演“白脸”,黄思华自愿演“黑脸”,他跟各华文报主管能够保持“合作愉快”的良好关系,黄思华却不幸变成多数华文报的“敌人”。

黄家定少年得志,官运步步高升

1996年黄家定和冯镇安博士比“小老总”陈广才抢先一步,登上副总会长宝座。陈广才迟至1999年党选,才决定更上一层楼打副总会长。他遗下的马青总团长则由原任马青总秘书翁诗杰对垒“臭鱼头总会长夫人王维娜”爱将陆垠佑。当年,陆垠佑在总会长夫人撑腰之下,获得十二州马青州分团长支持,仍然不败“独行侠”翁诗杰。

陈广才是当年的“马华小老总”,他高调“转跑道”打副总会长,气势如虹,就在人人皆认为他会高票中选时,他却跟96年党选的黄思华一样,因为阻碍别人升官发财,遭自己人出卖,成为排名榜末(第四)的副总会长。当年副总会长榜首是冯镇安博士,接下来是老将蔡锐明,黄家定排第三。

就因为是第四名的副总会长,陈广才在接下来的1999年全国大选後的内阁改组中,无法取代“退位让贤”师父林亚礼遗下的部长官位,反而让冯镇安捷足先得,官拜人力资尖部长。

除了冯镇安以最高票中选而升正部长,黄家定也一样福星高照而“执到宝”,事因在1999年全国大选前夕,吉隆坡乐圣岭天后宫山脚下某高级共管公寓发生“众法官晚上点蜡烛入伙”闹剧(导演是马华武吉免登区绰号”法庭国会议员”的李崇孟医生)。

此事件惊动首相马哈迪医生,谕令吉隆坡市长作出解释。结果,真相大白,原来是公寓发展商”南方银行”老板没有将农业地申请改换住宅用途,却获得房屋部发给发展商准证,造成公寓建竣却因土地用途问题不符规格,吉隆坡市政局不能发给入伙纸。

由於该高级共管公寓业主多属法官,首相马哈迪接获这些法官业主的联名投诉信,鉴於事态严重,亲自介入处理此事,援引首相特权谕令吉隆坡市政局破例“先发给入伙纸再办理土地转换用途”。

因此,首相马哈迪对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兼马华总秘书陈祖排博士有些意见,在1999年大选内阁改组中,尽管“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再度提名陈祖排做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马哈迪坚持将他除名,换上候补人选(马哈迪在内政部的副手)黄家定,副总会长排行第三。

家定做部长,点燃马华“双林斗争”

1999年全国大选,马华署理总会长林亚礼决定退出“政坛”,他将自己的彭州文冬国席让给政治秘书廖仲莱,同时“建议”林良实将自己的“部长”官职分给“爱徒”陈广才。

可是,1999年全国大选后改组内阁,马华4部长是总会长林良实出任交通部长,第一副总会长冯镇安出任人力资源部长,第二副总会长蔡锐明出任卫生部长,第三副总会长黄家定出任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林亚礼的“爱徒”陈广才因为排名第四副总会长,马华部长官位不够分,只能委曲做马华副部长含金量最重的副财政部长。

林亚礼认为,林良实在大选前答应将他的部长空缺给陈广才,现在却言而无信,不兑现承诺,给自己的“徒弟”陈广才做部长。林良实解释称,他当时是“考虑”林亚礼的要求,并没有答应林亚礼,何况黄家定副总会长排名在陈广才之前,让他做部长是也名正言顺的事。

林亚礼不满意林良实的解释,据说林良实找蔡锐明(1995年开始做卫生部长)商量,要他让出部长官位,以平息林亚礼的怒火,蔡锐明不肯“辞职让位”,引起林良实对他的不满。最後,林良实以退为进,高调宣布“准备辞职让位给陈广才做部长”,并向内阁申请一个月假期,跑到澳洲渡假。 (待续)

悼念528—大马报殇18周年纪念(六)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内容,负起100%法律责任。)

528报殇写一半,身为作者(黄文正),我有话要说。

我从2010年开始写528报殇9周年纪念,然后,每年都会温故新知,补充资料和纠正错误,重新发表528报殇系列文章,也因此得罪了身边许多“尊敬”的报界前辈高人。

最近几年,每逢528报殇纪念日快到,我在报界的一些”徒弟”和政界的一些铁哥兄弟姐妹皆替我担心,认为我这样一写10年,无形中得罪了许多前朝马华权贵和报界前辈高人。他们为我“好”,纷纷劝告我:快快收手吧。

我要声明,这次配合报殇19周年纪念,我按照惯例推出修饰版“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一不为求名,二不为求利,三也不是要逞什么个人英雄得罪人,而是旨在抛砖引玉,让当年马华强硬收购南洋报业的真相大白於天下。

当年,一些报界的老朋友来电批评,认为我写2001年5月28日马华强硬收购南洋报业的前因後果,点到就好,何必要浪费墨汁,从1990年写到2001年528?

我认为,只有让华社了解1990至2001年,马华和华文报的关系及恩怨,这样华社才会深入了解,为何林良实非要强硬收购南洋报业,要做南洋商和中国报的老板,让这两家亲敌人(马华B队)的报纸,乖乖听话?(还有很多精彩的内幕将要上场,请稍安勿燥)

当年,还有一些马华的朋友来电反驳,马华528收购战与2008年大选308政治海啸落败无关,因为在2004年全国大选,马华赢得31国,76州的创党空前巨大胜利,丝毫不受528影响!我说,请大家耐心看完专辑文章,对此自然会有交待。

因此,我必须写下去,必须写自己知道的东西,履行作为前报人的责任!(自我伟大一下?)我不知道的内幕还很多,有待知情者挺身出来揭密。。。,这就是我写528报殇的真正目的和期望!

~继续悼528报殇19周年系列

金河伟强不卖账,引来马华强收购

1999年全国大选过後,马华就因为部长职位不够分配,酿发马华A队和B队“双林斗争”,“臭鱼头”林良实总会长选择以退为进,恫言要辞职让出交通部长官职给陈广才,还跑到澳洲渡假一个月,害惨陈广才背负“迫宫”恶名,在”马华A队”制造的媒体舆论压力下,陈广才唯有跟随大群”A队”人马飞澳洲“挽留林良实”,劝请他销假回国。

林良实回国後,表面上看似“迫官”事件已落幕,实际上,B队大将马青总团长“独行侠”翁诗杰正准备对他展开第二轮攻势。就在2001年3月(华人农历新年过后)配合槟州拉曼大学学院丹绒武雅分校启用,林良实领导整个马华中委会巡访拉曼大学学院槟州分校,并顺道在槟州举行马华中委会会议。

在中委会上,翁诗杰突然借”张明添基金”事件炮打师令台,限时林良实必须解决张明添基金的问题,确保该基金会可以投入运作,造福家境贫寒学子。

翁诗杰在中委会发难後,还跑到会场外召开记者会,“限时总会长解决张明添基金”。

对当年的各华文报总编辑而言,这肯定是值得做封面版头条的大新闻,“臭鱼头”林良实总会长被通知翁诗杰在会场外面召开记者会,立刻指示自己的爱将副内政部长曹智雄“灭火”,曹智雄立刻通过自己黄姓机要秘书致电各华文报,要求“特别处理”翁诗杰记者会新闻。

当年,王金河是南洋商报总编辑,他接获曹智雄秘书来电时,很不高兴的询问对方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报馆特别处理翁诗杰记者会的新闻?是受到老板副内政部长曹智雄的指示?还是自己的个人行动?同时,他还告诉黄姓秘书,他是南洋商报的总编辑,他懂得怎样做新闻,也会对自己经手的新闻负责任。

此外,中国报副总编辑林伟强接获曹智雄的黄姓秘书来电时,已经是下午4点半(中国报截稿时间是4点),中国报夜报已经在印刷中准备上市,林伟强根本不能(也无法)抽掉有关新闻,他唯有“盖掉”副内政部长秘书的电话。

翌日,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的夜报和日报,都是大字标题,封面头条报导“翁诗杰限时林良实解决张明添基金”。

同时,网络新闻MALAYSIA KINI也广泛报导此新闻,还专访南洋商报总编辑王金河,专题报导副内政部长通过秘书“干涉”新闻自由。

反对党国会议员,特别是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在国会下议院针对MALAYSIA KINI有关副内政部长干涉新闻自由问题,向曹智雄步步紧迫,害曹智雄一度在国会爆粗口,让他深感难堪和难下台。

在这里,我必须简短的介绍一下王金河的报界资历,让各位对这名影响林良实作出强硬收购南洋报业行动的“历史人物”有更深入的认识。王金河在上世纪1986年7月周宝振复刊中国报时,出任中国报(其实是新晚报)新闻编辑,他在1989年与执行总编辑黄超明意见分歧,1990年农历新年过后,就带领大队中国报记者跳槽星洲日报,出任副总编辑,协助星洲日报开创“大都会”雪隆新闻,抢中国报在雪隆区的报份。

较後,星洲老板张晓卿收购光明日报,他获擢升(其实是明升暗贬)做光明日报吉隆坡的总编辑(光明在槟州另设总编辑),他做光明总编辑不久,就遭到“人为的陷害”,唯有“含冤”离开星洲报业集团。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王金河历来都是黄超明“赏识”的报业人才,他被迫离开星洲集团,黄超明立刻礼聘他出任南洋商报总编辑。在王金河拉拢之下,星洲(後改任光明)副总编辑雷子健和记者曾秉钧也过档南洋,雷子健是副总编辑,曾秉钧则出任专题作者。(他们三人被马华A队称为“反林总会长的3大天王”)

熙隆炒股失败,启文连夜潜逃

1999年发生“双林斗争”,林良实在马华的势力已经江河日下,他深受1998年国际金融风暴困扰,他的长子林熙隆炒股失败,面对数以亿计的钜额亏损,再加上他的“密友”苏启文漏夜潜逃海外,更让他如热锅上的蚂蚁,方寸大乱。

随着马华A、B队斗争,国内的华文报也分成两派,其中星洲报业集团属下的星洲日报和光明日报是“亲A队”林良实的报纸,南洋报业集团属下的中国报和南洋商报则成为“亲B队”林亚礼的报纸。

马华A、B队斗争,表面上是林良实和林亚礼的斗争,实际上是黄家定与陈广才在角力,在争夺“马华接班人”的捧子。

在这个敏感时期,南洋报业集团属下的南洋商报总编辑王金河和中国报副总编辑林伟强胆敢不给脸,盖副内政部长秘书的电话,让马华A队拉响警号,也让林良实坐立不安,他深恐这两家国内主要的华文报章,如果再进一步爆露他的长子林熙隆炒股失败的新闻,还有报导苏启文连夜潜逃等一系列丑闻,这会造成他的马华“林氏皇朝”不保。(待续)

悼念528—大马报殇19周年纪念(七)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内容,负起100%责任。)

谈起528报殇,我不得不耗费时间,介绍一下当年大马股市”金手指”苏启文。

苏启文堪称是大马政坛/股市传奇人物。他在1998年金融风暴遗弃林良实总会长的长公子林熙隆,潜逃海外养精蓄锐约10年,配合阿都拉首相新政提前释放其”密友”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的天时地利,他返回马来西亚,毛遂自荐主动借出自己的商业大厦给安华做公正党总部,还出钱出力帮公正党拉拢及领养数名”年满55岁被马华总会长黄家定要求退休”的马华总部组织部及策略与统计部主管。

2008年308大选,苏启文亲自为公政党筹谋划策,造成民联(现称希盟)公正党与行动党对马华的选战策略了如指掌,见招破招,让马华选战工作寸步难行,痛失半壁江山,只赢得15国会议席(原有31国)。

苏启文流亡海外回国後,基于自己拥有不光彩背景,在吉隆坡股市被列黑名单找不到出路,只好改弦易辙,换地盘在邻国新加坡股市掀起“小股风暴”,导致新加坡股市价蒸发80亿新币(约240亿令吉)。

苏启文法网难逃,在新加坡遭拘捕,由于他拥有”弃保潜逃”前科,不获保释,目前被扣留在新加坡监狱,等待其涉及的”小股风暴”案开审。

苏启文(60岁)和新加坡籍女友柯素玲(55岁)分别面对189项和178项控状,两人皆不认罪。

这起新加坡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股票操作手法在庭上被“揭秘”,苏启文与柯素玲被指一年多内拨打超过4万通电话进行虚假买卖,操控189个交易户头,以“自己与自己交易”的手法推高三家公司的股价,其中一家的股价增幅高达541%。

控方指出,三家公司的股价最终在2013年10月4日崩盘,两天股价跌幅多达94%,导致市价蒸发80亿元(约240亿令吉)。

苏启文在马华政治圈子素有”白脸书生”的绰号,他的马华政治地盘在八打灵再也。翻开马华历史,苏启文原为李金狮爱将,1990年马华党选林李斗争,署理总会长李金狮“三打三不打”,他的竞选宣言就是“林良实擅自将马化集团资产廉价售卖给甘文打集团的林木荣家族,拒绝了丰隆集团开出更优惠条件,这其中被怀疑涉及不可告人的内部黑金交易。

当年,苏启文是第一个李派大将发文告对林良实进行人身攻击者,他指林良实肥肥胖胖像卡通片的丑小鸭,走起路来摇摇摆摆。

李金狮宣布”一打总会长后”,李派大将吉打州巴东色海区国会议员“走进海”(周锦海)则伙同李金狮部长的特别顾问何启赋(现拥有博士衔头),南下北上,在当时的拉美士国会选区属下州议员郑文忠医生(90全国大选被割爱後遭开除党籍)安排下,直捣林良实的拉美士国会老窝,跟林良实“清算”便宜售卖马化资产“暗贡”了若干亿令吉的“黑金”?

最终,李金狮因为得不到“主子”(国阵主席兼首相)马哈迪的“绿灯”,只好“三不打”临阵“缩沙”,让林良实一党坐大。这时,苏启文立刻倒戈相向投靠林良实总会长,並成为第一位发文告对李金狮进行人身攻击的李派叛徒。

1990年全国大选後,林良实爱徒黄家定出任内政部政务次长,较後擢升内政部副部长,再加上1993年黄思华做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俩人联手积极打压各华文报章,导致“林良实廉价售卖马化集团资产”变成当时华文报不敢刊登和报导的“禁闻”。

同样的,马华党内也“不可被公开谈论”此课题,在“双黄”(黄家定和黄思华)严密把关下,“林良实廉价售卖马化资产”逐渐成为历史名词。

“白脸书生”苏启文,马华政治慧星

1990年马华党选过後,李派大将黄俊杰、郭伟杰、黄秋贵等悉数遭“清算”,只剩下云时进“突围”中选副总会长,翁诗杰中选马华中委兼马青总秘书。

党选後,林良实论功行赏,李金狮虽然重做雪州马华联委会主席,林良实却委派苏启文做雪州马华“强势”的署理主席,伙同陈祖排的机要秘书庄祷融做雪州秘书,四处召军买马,架空李金狮在雪州马华的影响力。

苏启文护主有功,在1990年全国大选,他代表国阵出战八打灵再也国席,对手是打着“董总旗帜”加盟行动党,要落实两线制理想的“华教斗士”柯嘉逊博士。

就在全国大选提名日的第二天,柯嘉逊博士突然召开记者会,出示“苏启文遭法庭判入穷籍的文件”,质疑苏启文是一名“破产者”,丧失担任国会候选人的资格。

幸好,苏启文成功展示法庭文件,证明他已经清还债务,赎回“破产”身份,符合担任国会候选人的资格。

雪州马华主席李金狮针对前爱将(现叛徒)苏启文的“破产”问题,接受华文报记者询问时,一针见血的形容,这就像是一场拳击赛,苏启文甫一上场,打了半回合就遭柯嘉逊“技术击败”。大选成绩公布,苏启文果然“输了整条街”。

1995年全国大选划分选区,八打灵再也一分为二,苏启文当机立断,委派自己的“伙记”霸占八打灵再也北区区会主席,自己则出任八打灵再也南区区会主席(藉此阻止总会长另一名爱将“企业家”林祥才的“前路”),后经林良实亲自介入调解,林祥才勉强做了苏启文的区会秘书。

当年(1995)的全国大选,苏启文知道“自己满身屎洗不清”,不敢提名上阵,他唯有眼巴巴的看著林祥才顺利中选灵市南区国会议员,“政坛福星”马华总部投诉局律师林国豹律师因柯嘉逊博士填错提名表格,非但没有做炮灰,反而不劳而获中选灵市北区国会议员。

1996年马华党选过後,李金狮退休,总秘书陈祖排做雪州马华主席,苏启文做署理,这时候的苏启文与副首相暨财政部长安华关系密切,他趁着国家经济强盛,在股市屡创新高,成为新一代股市“金手指”,坐拥数间价值数亿令吉的挂牌公司,晋升“成功企业家”行列。

“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因此委任他为马华中委兼马华会长理事会成员,让他晋身马华中央高级领导层。

苏启文扶持,林熙隆变股市金童

1995、1996、1997,随着首相马哈迪推动“2020年先进国宏愿”,启动许多耗资数亿令吉的大计划,如PUTRAJAYA布城联邦政府行政中心、国油KLCC双峰塔、KLIA吉隆坡国际机场及LRT轻快铁等大型计划顺利开跑,国家经济强盛发展,间接带动股市屡创新高,苏启文因为跟当时的副首相兼财政部长安华关密切,因而大发股市财。

苏启文变身“经济奇才”,他在1990年还身陷“破产”危机,数年後就通过空手套白狼的“股市搬运法”,坐拥和控制价值数亿资产的数家挂牌公司。他在股市的成功,让总会长夫人王维娜对他另眼相看,赞赏不己,最终决定将长子林熙隆交托给苏启文调教,学习如何从股市中赚取快钱。

林熙隆在苏启文幕後包装和策划下,一夜之间就变成控制数间挂牌公司的“股市金童”。他以高姿态出现大马商场(股市),他在1997年接受马华控制的英文星报专访时,提及如何筹募进军股市的基金时,他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父亲有许多企业界的好朋友,他就向这些“安哥”(叔叔)们商借资金,作为进军股市资金。

根据当年的一些剪报资料,林熙隆伙同苏启文在最高潮时期,曾经持有、控制或收购10多间挂牌公司,涉及资金超过30亿令吉。

当年,在马华圈子里盛传,王维娜就是想借用和通过苏启文的“股市搬运法”,为林良实退出政坛,踏足商界舖路。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苏启文因为获得林熙隆提供“跟商界叔叔们借来的股市资金”做本钱,野心更大,要成为大马股市大亨。

因此,他携同林熙隆“双剑合壁,天下无敌”,深入股市大展拳脚,展开一系列收购战。突然晴天吡叻,酿发98年国际金’融风暴,苏启文和林熙隆深陷其中,只好“弃车保帅”,放弃许多未完成的收购交易,蒙受钜额亏损。

股市金童变笑话,苏启文步上不归路

1998年国际金融风暴将苏启文打回原形,林熙隆更惨,他不但将“叔叔们借来的资金”输清光,还假戏真做的成为数间“停牌重组”上市公司的老板。他的“师父”苏启文一见局势不妙,立刻36计走为上策,逃到国外“渡假”,让林良实和王维娜夫妇自己出面为长子林熙隆收拾残局。

这时候,林良实父子“钱不够用”,幸好苏启文连夜潜逃海外,再加上“叔叔们借钱给侄儿炒股票,旨在学习商场经验,钱炒光就算了”,吉隆坡股票交易所和证券委员会找不到苏启文,无法“算账”,加上林良实、林熙隆父子“成功筹款清还所欠债务”,林熙隆总算是逃过一劫。

1999年党选和全国大选过後,林良实面对“领导危机”,林亚礼不满他言而无信,给徒弟黄家定做部长,却不给自己(亚礼)的徒弟陈广才做部长,向林良实展开“迫宫行动”。

这时候,马青总团长翁诗杰还不停开炮,“大义灭亲”的揭发马华组织内有“黑金政治”,许多马华领袖与黑社会为伍,招收黑社会党徒成为马华党员。

翁氏的揭密就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最终酿发“内阁向黑帮开战“,以及”内阁向跑马机宣战”等,许多道上的兄弟纷纷参与“倒林良实”运动。

在有心人策划和安排下,2001年雪州沙白安南马华举办一场轰动全国的“倒林良实千人宴”,大会主宾就是马青总团长翁诗杰,大会主席是前区会署理主席马永健(现为公正党沙白安南区部主席兼县议员),现场还有人派发“谁主皇朝”册子(内容是苏启文向警方的报案书,还有警方调查此案苏启文的口供,讲述他如何在王维娜委托下,伙同林熙隆炒股赚钱)。

马华署理总会长林亚礼、副总会长陈广才、副总会长蔡锐明(卫生部长)、马青总团长翁诗杰、妇女组署理主席陈仪乔等,组成强大的马华B队,对林良实步步紧迫,要他跟林亚礼一起“退位下台”。

林良实陷入“四面楚歌”窘境,这时候的副内政部长是曹智雄,可是,曹氏却不能够让“反林良实”的南洋报业集团属下中国报和南洋商报乖乖听话,特别是南洋商报总编辑王金河是陈广才的“球友”,经常陪同陈广才打高尔夫球,加上雷子健和曾秉钧俩人与马华B队关系密切,他们三人被马华A队形容为“三大天王”,让林良实内心深感恐惧,害怕华文报章(中国报和南洋商报)大揭密,这样,他还未全面解决爱儿林熙隆“股票债务”,恐怕就要被迫辞职下台。(待续)

悼念528—大马报殇19周年纪念(八)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內容,负起100%责任。)

马华A队”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欲强硬收购南洋报业集团,要做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的老板,促使这两家当时亲马华B队报纸的编辑部,乖乖俯首称臣。此传闻从”空穴来风”,逐渐化为事实后,引起这两家华文报编辑部恐慌,以及全国华团的密切关注。

在马华528收购之前,南洋报业集团董事经理黄超明和执行董事兼顾问古玉梁自身难保,每天都到丰隆集团总部开会,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的局势一片混乱,在数名自知劫数难逃的“有心人”安排下,大马时装批发商公会会长洪细弟成功打响第一炮,通过中国报和南洋商报封面头条新闻报导,号召全国华团出来反对收购行动。洪细弟炮轰林良实,指责他是“谋杀新闻自由”的历史罪人。

洪细弟身先士卒,登高一呼,立刻获得全国各地华团的热烈响应,中国报和南洋商报搞”自杀行动”,提供封面头条新闻版位,大字标题报导全国华团展开的反收购行动(星洲日报和光明日报只字不提)。

星星之火足可燎原,隆雪华堂随后介入,展开“华团签名反对马华收购”运动,获得雪隆区超过一千个华团签名响应,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的”激烈报导”,成功鼓动全国华团反收购的炽热情绪。

由於中国报和南洋商报展开一系列“自杀式”的报导,挑动华人社会反收购行动,马华”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基於事态严重,为了遏止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疯狂的“自杀式”新闻,唯有当机立断,提前在528展开强硬收购行动,由英文星报主席梁邓忠(也是马华中央法律局主任)主导,通过马华投资臂膀华仁控股收购南洋报业,並在528下午委派前星洲日报副总编辑洪松坚入主南洋报业集团,担任集团总编辑,接管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编辑部。

在同一天,强烈反对收购行动的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编辑部主管,例如:黄超明、古玉梁、黄明来、林伟强、吕坚强、王金河、吴彦华、雷子健、曾秉钧9人,被已故陈金福(Roger Tan)叫到丰隆总部,签署自愿辞职信,领了丰厚的遣散费。

家定回国掌大局,数千华团反收购

马华”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在528强硬收购南洋报业,引起全国数千华团激烈反抗。幸好,黄家定在“生米煮成熟饭”後从澳洲及时赶回来,成功阻止马华第二波“疯狂杀人行动”,让局势缓和下来。

黄家定认为,马华收购南洋报业,最值钱的资产就是中国报和南洋商报编辑部的人才,若将这些人才全裁员,将会影响中国报和南洋商报顺利出报。

投鼠忌器,在黄家定出面阻止下,528报殇最终是9人在获取丰厚遣散费离职。其中古玉梁,黄明来,林伟强和吕坚强过后催生了东方日报(他们4人现已离职)。

黄家定从澳洲回来后,为了维护自己的政治利益,唯有出来收拾残局,捍卫“林氏皇朝”,领导“马华A队”完成收购工作,及全面对抗全国华团和马华B队的“反收购行动”。

全国华团与马华A队意见分歧,一些马华A队领袖不满华团干涉马华的收购行动,责骂“华团是毒水,养不活马华这条鱼”,加激马华与华团的关系“两极化”。

就在局势闹到一发不可收拾时,马华A队突然决定召开“6月24日马华特别代表大会”,让2千多名马华中央代表通过特大来表决,是支持收购行动,抑或反对收购行动。

结果,林良实领导的马华A队获得100多名马华国、州议员及区会主席的强力支持,才以“微少”的53%多数票通过,支持他收购南洋报业。

收购南洋报业事件,是马华爆发AB队党争期间最具争议性课题之一。2001年5月14日,英文商业周刊”The Edge”率先报道马华公会投资臂膀华仁控股将以”星报”集团的名义收购南洋报业控股。

同年5月23日,马华公会会长理事会表决,决定委托华仁控股及”星报”集团展开收购行动。华仁控股最终在2001年5月28日晚上8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丰隆集团属下的谦工业手中,以2亿3千万零吉收购南洋报业72.35%股权。

由于反收购行动声势浩大,马华前总会长林良实宣布在2001年6月24日举行马华特大,并成功以53%的支持率通过收购南洋的议案。

然而,随着常青集团主席兼星洲媒体集团董事主席张晓卿通过旗下的砂拉越公司Madigreen公司,于2006年分批从马华公会黄家定手中购入南洋报业股权,已正式崛起成为最大的股东。

根据南洋报业控股于2007年11月1日发表的年度报告,截至2007年9月28日的记录,华仁控股在南洋报业仍然拥有22.46%,属于第二大股东。

2010年10月,马华投资臂膀华仁控股私人有限公司发布文告宣布,华仁控股已于同年 8 月,以 4788 万令吉脱售最后的 3.60% 世华媒体股份,完全退出世华媒体。

这意味着,林良实2001年528强硬收购南洋报业,至2006年7月,黄家定总会长大量抛售南洋报业股权给张晓卿,马华必须为收购南洋报业的行动,蒙受1亿3646万令吉的亏损。

当年的马华总财政刘衍明与马华总会长黄家定在200年10月晚上假马华大厦举办的一场特别汇报会 上,向数百名马华各层级领袖汇报,将把南洋股权脱售予张晓卿的决定。

与会人士透露,刘衍明在汇报会上表示,马华在2001年向银行贷款2亿9千8百万令吉,全数献购92%的南洋报业控股股份,接着又贷款8千5百万令吉购买南洋控股的凭单。较后,陆续卖出部分股权后,华仁控股在脱售给张晓卿之前,仍掌有41.02%的股权。

刘衍明说,华仁控股这5年来,共摊还银行高达5千8百万令吉的利息,目前仍拖欠银行1亿4千万令吉,每年都蒙受钜额亏损,必须尽快脱手以止血。

刘衍明报告“神速”

据了解,脱售南洋股权是当天汇报会的最后一个项目,当时刘衍明没有提供书面报告,并以很快的速度进行汇报,在众出席者还未回过神来就草草结束。

当出席者尝试分析刘衍明所提供的数据时,发现部分数据并不清晰。这是因为刘衍明第一次指摊还给银行的利息指为5千8百万,第二次却说是5千5百万。

他也没有说明,亏欠银行的1亿4千万令吉,是否已经扣除脱售21.02%股权给益思公司后,所获得的6千4百68万令吉收入。

无论如何,大多出席者倾向相信该笔1亿4千万令吉的贷款,已经扣除了脱售股权给益思公司后,所获得的6千4百68万令吉收入。

初步推算,如果华仁控股将剩余的20%股权悉数以4.20令吉价格卖出,将获得6千1百54万令吉。

由于华仁控股仍拖欠银行1亿4千万令吉,若将上述6千1百54万令吉的收入尽数摊还给银行,华仁控股依然不敷7千8百46万令吉。

这笔不敷的7千8百46万令吉,再加上过去5年来所摊还的5千8百万令吉利息,共合计1亿3千6百46万令吉。这意味马华必须为收购南洋报业的行动,蒙受1亿3千6百46万令吉的亏损。

此外,蔡细历做马华总会长,在2010年8月将最后一批3.60%股权出售给张晓卿,完全退出南洋报业(易名世华媒体),在短短10年,马华投资臂膀华仁控股共蒙受约1亿多令吉亏损,即平均一年亏1千多万,平均一个月亏1百多万,数目惊人,希望新任马华总会长魏家祥,可以俯顺华社意愿,解冻及公布马华在强硬收购南洋报业的无厘头遊戏,确实的亏损数字。

今天,张晓卿旗下的3家媒体集团——南洋报业、星洲媒体集团与香港明报企业已经通过合并方案,成为世界华文媒体有限公司(简称世华媒体,Media Chinese International Limited),更是第一家同时在香港与大马股票交易所同时上市的媒体机构。

2001年马华”624特大”通过收购行动,让南洋报业风波暂告一段落,全国华团也逐渐被时间遗忘了528事件。不过,许多媒体工作者因此成立了“528媒体行动组织”、“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及“独立新闻中心”等。(待续)

悼念528—大马报殇19周年纪念(九/完结篇)
(我对自己在悼念528报殇系列文章內容,负起100%责任。)

还有几天就是528报殇19周年纪念,马华”臭鱼头”总会长林良实当年目空一切,扯高气扬,上了丰隆集团陈金福(Roger Tan) 的当,最后演变成”一切罪名全归马华”。

马华最终倒贴约1亿4千万令吉亏损,除白白将南洋报业集团双手奉送给张晓卿大老板,还要蒙上”奸污”华文报”的不光彩历史罪名,遗臭万年。

在这宗报业收购案,丰隆集团当然是大赢家,除了以合理的价钱将”难搞”的南洋报业股份脱手卖给马华,还用马华的钱付给9名南洋和中国报的编辑部领导丰厚的遣散费,要他们签署自愿解雇书,他们至今19年都遵守承诺,未曾批评丰隆集团(其中多人却屡次公开责骂马华)。

马华变输家兼羞家,林良实遗臭万年

马华是528报殇最大的输家和羞家,当年,按照”臭鱼头”林良实的看法,这不过是一宗单纯的商业收购行动,马华的目标是收购丰隆集团持有的南洋报业股权,在528派洪松坚入主接管南洋商报和中国报的编辑部。

林良实做梦都没有想到,中国报与南洋商报会找来洪细弟登高一呼,作”自杀式”的报导,成功鼓动华社群起反对马华收购南洋报业,成为马华B队倒林良实的”政治筹码”。

最后,林良实只好破釜沉舟,通过召开624马华特别代表大会,才以微弱的53%(百多张多数票),惊险通过收购南洋报业的议决案,藉此瓦解马华B队的攻势。

还有,人算不如天算,由于华社大力反对马华強硬收购南洋报业,南洋报业的小股东对马华丧失信心,趁股票交易所给马华的”强制收购期”,纷纷将股票卖给马华套现,马华被迫购入和持有约90%南洋报业股权,由于资金不足夠,被迫将南洋报业股权抵押给银行,由华仁控股英文星报出面担保,再度向银行贷款,来收购南洋报业股票(详情见528报殇(八))。

华社是毒水,养不活马华这条鱼

南洋报业被马华强硬收购,马华与华社关系恶化,马华妇女组中央领袖陈清凉责骂反收购的华社是”毒水”,引起华社不满,纷纷展开杯葛阅读南洋商报,不在南洋商报刊登广告运动。(奇怪,同属南洋报业集团的中国报影响不大。)

开始,林良实委派愛将黄思华做南洋报业的执行主席,从星洲日报”借将”担任南洋报业的董事经理和发行部经理,李碧富成功保留南洋商报总经理宝座。

可惜,南洋商报不幸沦为华社出气筒,成为华社报复马华强硬收购的泄恨工具,南洋商报的报份和广告业务一片满江红,南洋报业集团因此每年蒙受约一千万令吉亏损。

十九年后再回首,可怜马华变蚊子党

所谓”盖棺定论”,环顾今天马来半岛(西马)的华文报,除了因”528报殇”而诞生的东方日报,及中国孙中山先生在槟城创办的光华日报,其他四大报星洲日报,中国报,光明日报,南洋商报皆团结在张晓卿大老板商业集团旗帜下,天天高歌“咱们一家都是人,大家一条心,要稳定,不要乱”。

今天,星洲报业集团+南洋报业集团=世华媒体,从2001年528报殇,到2006年6月马华总会长黃家定将南洋报业”半卖半送”给星洲老板张晓卿,一统华文报江山,2010年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将最后股票卖给张晓卿,100%脱手南洋报业,大马的华文报前途茫茫,何去何从?

2006年10月18日,”星洲媒体”集团董事经理刘鑑銓(CC刘,已退休)就收购”南洋报业”向星洲职员汇报时说:”收购后可避免恶性竞争,两家集团作业方式保持不变,虽同一老板,但媒体之间仍会出现竞争……。在未来日子,星洲将继续赚钱,至于其他报纸的业绩如何就”好自为之”了。

CC刘言下之意,四报虽同一老板,但集团将优先照顾星洲日报。在星洲一报独大及世华四报垄断华文报市场佔有率约80%的情况下,报份跌幅最大的前华文报”老大”南洋商报,还有百年老字号孙中山的报纸光华日报,及多灾多难,处处遭世华封殺,上不了报摊的东方日报,是否会逐渐消失在历史洪流中?

张晓卿一统江山,华文报自己保重

我在华文报界挨过10多年的“苦难岁月”,从初入行的320令吉月薪(星槟日报记者),做到1995年5月离开中国报(总社副采访主任)的1,800令吉月薪,曾经亲手“埋葬”了星槟日报,还为了争取一个月花红(约800令吉),在1992年农历新年前,不惜纠众在新海峡时报(NST)大厦前面示威抗议。

因此,我深知办报纸,特别是办华文报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一个搞不好,就会让投资办报的老板(千万富翁)破产。

成败论英雄,时间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据。528报殇19周年,“祸首”马华公会连续5年,每年蒙受逾千万亏损,黄家定在2006年脱售南洋报业集团给张晓卿大老板来”止血”(亏损约1亿四千万令吉),让他组织“世华媒体”报业王国。

528报殇19周年纪念,我要赞扬,张晓卿大老板讲到做到,身体力行,长期为“贫血”的光明日报注入新血源,为患上“老人痴呆症”的南洋商报“改头换脸重新做人”,也让中国报继续做“大炮报纸”去满足社会中下阶层读者的需求。

当然,星洲日报就应该扮美美做“第一大报”,扮美美做华文报界的“大佬”。做“报界大佬”身份当然不同,广告费自然水涨船高。

不是吗?当你们受封赐“丹斯里”、“拿督”时,你们想要全马来西亚的华裔同胞知道你们受封,你们就要选择在星洲日报刊登一个全国全版彩色“实至名归”贺词广告,星洲日报就要收你们5万多令吉的广告费,这是你情我愿,合情合理的事。

站在前报人立场评论528报殇19周年纪念,我认为华社(包括华文报人)不应该还活在历史的伤痛中,华社应该向前看,看张大老板建立华文报业王国时,是否致力提升华文报职工们的生活素质?抑或是继续让他们三餐不续,跟我担任新闻从业员时代一样“吃不饱,饿不死”?

事实摆在眼前,张大老板“统一华文报业王国”後,鲜少干涉编辑部运作,也不曾无理革除那些曾经涉及“报殇”的新闻从业员,更令人深感欣慰的是,在他领导下的4大华文报职工们皆享有”五天工作制”的良好薪酬和福利待遇。

违抗华社强收购,马华自寻灭亡

马来西亚华文报殇19周年,当年的“罪魁祸首”马华公会,在2008年308大选输掉半壁江山,从31席变15国席。2013年505大选在华人政治海啸冲击下,变7-11政治便利店。2018年509大选面临”生死存亡”华社的最大考验,险遭95%华人选民假火箭党之手歼灭,变1+2蚊子党(去年补选赢多1国席)。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对全体华文报人而言,马华一手制造“528报殇”,就必须面对全国大选华人选票的严峻考验,这就是所谓”眼前报”。

2001年,在强硬收购南洋报业时,马华拥有28名国会议员,马华目空一切,敢公然违抗华社意愿,与华社分庭抗礼,埋下308,505和509全国大选,惨遭华社唾弃,今日变蚊子党的苦果。

反观在报殇事件中扮演“华文报救世主”的张晓卿大老板,时间已经证明他真心诚意要“办好”华文报,只要他继续“真心诚意”领导4大华文报向前迈步,让华文报人可以“安居乐业”,他肯定会获得应有的“福报”,他的生意会越做越大,钱也会越赚越多。

528报殇19周年纪念快到了,我不会再揭密,更不愿骂人;我只想看到我在光明、南洋、中国、星洲4大报馆的铁哥兄弟姐妹“明天会更好”,我只会高兴,只愿感恩,我要真诚感谢张晓卿大老板,感谢张老板诚心真意办好华文报!(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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